“我家人太多,不好解释,容易误会。”
幻羽的心又一松。
“有什么好误会的,我连你洗澡都看过。”
幻羽心又一紧,感觉做了个云霄飞车。
凌云一听有些不好意思了,当时确实是这样,但是凌云接不下去便转移了话题。
“那你昨晚为什么喝那么多酒呢?”
泠西被问到了,眼睛低垂了下来,看不清表情。
“因为我的战友死了。”
“多久以前的事?”
“两周以前。”
“那你还没走出来?”
“他有两个女儿,我们把他的尸体带了回去,但是她们听到风声就跑了。
明明他赚钱是给她们买想要的昂贵礼物!
找了两周没找到,昨天只能在他空空荡荡的家里办了丧礼。
明明有父亲,为什么要这样对他?
为什么不珍惜?”
泠西的声音低沉带着哽咽,听起来让人动容。
但是凌云也不知道怎么劝慰,但是她战衣死的那天凌云也看到了,时间太快来不及阻止,只能尴尬地说。
“没事,你好好对待你父亲就好。”
“我的父亲,他为了我母亲死了。”
“那母亲……也行啊。”
“我不知道她在哪,只是从父亲那知道我的名字有关,泠西,临近西边,或许是这个意思。
但是他不肯再多告诉我了。”
凌云面对突然跟她说了这么多的泠西,不知所措,毕竟她俩相识不久,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事情。
泠西感受到了凌云的沉默,收了情绪问道。
“那天,是你吧。”
“啊?哪天?”
“你是冰系的魔法师。”
凌云点点头,愣愣地看着她,不知道是要表达什么。
“那天救了我们队的人是你吧。
我想不到冰系这么少的魔法师,还有谁会去帮助一个路过的队伍。”